文/郭志梅
陜西長篇小說以農(nóng)村題材聞名于全國,工業(yè)題材少見,軍工題材更是鳳毛麟角。
我們可喜地看到作家出版社在2021年后半年推出了作家阿瑩軍事工業(yè)題材的長篇小說《長安》,出版后,并沒有像別的作家的大作品那樣,在全國和本省媒體遍地開花,只有少量的消息和評論,好像還沒有舉行研討會和簽名售書的大型活動。
看到本書出版消息后,還在等待獲得簽名書后在網(wǎng)上曬曬。只是遲遲不見消息,等不及了,出于收藏三線資料相關(guān)書籍的初衷,網(wǎng)購,三天后收到。習慣性地先看前言和后記,本書沒有前言,只有作家的后記,只此一文,竟將我從手機屏上移開,投入到如饑似渴的閱讀中。
原以為,作者阿瑩是工人出身,先走向工廠領(lǐng)導崗位,再走向省上領(lǐng)導崗位,雖然過去發(fā)表過一些散文、短篇小說、歌劇等文學作品,但我將那些理解為附庸風雅,多年在領(lǐng)導高位,可能早被文件語言榨干了水分,可能就是老干體語言回憶了崢嶸歲月。
沒想到,小說的語言這樣有文學的營養(yǎng)和色彩,朗誦起來一定非常悅耳。詩歌的靈動,散文的鋪排,報告文學的排比激情比比皆是。如:只有夜半鐘聲依舊那么悠長,三進院依舊那么挺闊,四大天王依舊橫眉冷對不怒而威。
為了準確描寫當時國內(nèi)國際形勢下的軍工企業(yè),作者將兩人多高的《人民日報》和《陜西日報》合訂本借來閱讀。
下這么大工夫的前輩,那就是路遙,為寫《平凡的世界》長篇小說,他讀了十年的《陜西日報》合訂本。陳忠實為寫《白鹿原》,長時間坐在藍田檔案館,閱讀藍田縣志和有關(guān)檔案資料。
正因為他們以史實為大背景,他們所描寫的小人物大人物,才十分令人信服,打動讀者的心扉。
近年來,一些記者受到感動,通過采訪部分當事人和后代,翻閱檔案和有關(guān)書籍,創(chuàng)作出紀實工業(yè)題材,雖然為重大題材留下了濃重的一筆,但與感同身受者的描寫相比還是有些缺憾。加上作者有厚重的文學功底,如同插上了翅膀。還有一些在企業(yè)基層摸爬滾打多年的工人,激情難忘,也寫出了他們的火紅年華。這部分作者的視角和文學局限,大多就是寫事,沒有走出來,反響不大。
而阿瑩的人生經(jīng)歷從下到上,從工到文,有生活工作經(jīng)歷,又有長期積累,他學過漢語言文學和管理,又不斷小試牛刀,一旦構(gòu)思長篇,很容易成功。
近500頁的《長安》長篇小說,未細讀前,的確擔心讀不完。未料到,作家阿瑩給了讀者一個驚喜,他不僅正面展開了常規(guī)軍工的生產(chǎn)背景和場面,還穿插了軍工人的愛情婚姻家庭生活,文字有血有肉,作為軍工子弟的作家,激情力透紙背,十分富有感染力。
編輯:曉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