雞鳴窗外研一池濃墨寫春色 梅綻枝頭開萬樹新花涌祥云
我屬雞。本命年將至的時候,《華商報》記者王鋒約我寫一副春聯(lián)向讀者朋友恭賀新年,我便即興湊出:“雞鳴窗外,研一池濃墨寫春色;梅綻枝頭,開萬樹新花涌祥云”。聯(lián)中的雞當(dāng)然是我,梅指的是我妻子。
由于我在屬相上與雞有了這種親密關(guān)系,在生活中我就特欣賞雞的圖騰,愛雞敬雞惜雞憫雞甚至以為自己就是雞了。古人為表揚(yáng)雞將雞的優(yōu)良品質(zhì)概括為“五德”,即文、武、勇、仁、信是也。頭戴冠,文也;足搏距,武也;見敵敢干,勇也;見食相呼,仁也;守夜不失時,信也。這樣看雞,雞就是個“德禽”。在陜西我喜歡去西府寶雞,因為寶雞的城市雕塑就是金雞。那幾丈高的金雞雕塑毅然雄立于偌大的城市廣場中央,這個城市焉能不聞雞起舞,吉祥輝煌。雞作為城市形象代言大使也令我們這一群雞的朋友格外自豪。我還知道在東北有一個叫雞西的地方。三十多年前我考中專,出于對雞和醫(yī)的喜愛我報考了“雞西煤礦衛(wèi)生學(xué)!,可惜我被另外一所學(xué)校提前錄取沒有去成雞西。我不知道雞西的形象代言大使是不是雞,我希望是雞,如果是雞的話,那天亮前我們寶雞的雞與雞西的雞就能遙相呼應(yīng),唱和共鳴,整個神州大地就能在雞的歌聲中迎來一輪旭日。近年來我經(jīng)常出差外地,喜歡買一些有關(guān)雞的擺件和飾品回來送朋友,但我在飯桌上一直拒絕吃雞,我柔弱的心腸讓我下不了筷子。
為迎接本命年到來我對自己提出明確要求,要始終保持雞的勤勉精神和超然風(fēng)度,以雞的素有姿態(tài)和品質(zhì)過好本命年。那會兒我的親朋給我送來了一身紅,妻子還特意給我在褲帶上拴了紅線繩,總之都希望我這一年過得紅紅火火,大吉大順。最難忘的是書法家王改民給我寫了一首自作《詠雞》詩:“頭戴高冠甚偉哉,傲睨寰宇走將來。平日不敢隨意語,一聲呼去曉霞開。”畫家王松濃墨重彩地給我畫了一張《雄雞圖》,雄雞頭頂有紅冠高聳,尾翼似蘭草逸出,一副超然出風(fēng)塵的樣子。篆刻家魏杰特意給我刻了一枚雞的肖形印,那雞既抽象而又具體,后來我每寫一幅字就蓋一個鮮紅的雞的印記。為雞年到來我還專門寫了一篇短文,名字就叫《雞年》。文章里我滿懷了激情熱情,我希望人類能視雞為好朋友,不要再搞類似于“禽流感”的冤假錯案,這世界需要彼此包容,只有建立互信才能真正天下太平。
意作書書作意 人磨墨墨磨人
孫過庭有言:“心不厭精,手不忘熟,若運(yùn)用盡于精熟,規(guī)矩嫻于胸襟,自然容于徘徊,意前筆后,瀟灑流落,翰逸神飛!敝袊鴷ㄊ菍懸獾乃囆g(shù),揮毫落墨,當(dāng)然講意在筆先。說是大文豪蘇東坡一日向文與可請教畫竹秘訣,文與可答曰:“竹之始生,一寸之萌耳,而節(jié)葉俱焉!癞嬚吣斯(jié)節(jié)而為之,葉葉而累之,豈復(fù)有竹乎,故畫竹必先得成竹于胸中,執(zhí)筆熟視,乃見其所欲畫者,急起從之,振筆直遂,以追其所見,如兔起鶻落,稍縱即逝矣!贝四宋呐c可論畫竹,于書法創(chuàng)作亦然。只有“成竹在胸”,筆墨方得意象。
書法是一件磨人的事!連才華橫溢的蘇東坡亦感而嘆之:“非人磨墨,墨磨人!”所以,書法絕對是一門功夫。至于窮其畢生能否得此功夫,不好說,但有可能。
編輯:慕瑜